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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9, 2020

记录历史性的这几个月

时间过好快,就这样,已经是行动管制令的第8个星期了。
晃下晃下,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而且即将进入第三个月了。
真的想象不到,行管令期间,我出门的次数应该不超过20次吧。
买东西主要都是大肚腩在处理。

就在 2019 的尾端,在中国武汉,爆发了第一件病毒感染事件,然后就惊人的传染,衍生到了封城。
还真的没想过,发生在电影里面的情节,现在就活生生的发生在地球上。

仔细想想,可能是地球生病了,大环境被污染了,所以才会来个 “大扫除”吧。

马来西亚,从2020年3月18好开始实施行动管制令,也就是所谓的封国。
虽说是封国,但是人民在国内的行动还是算是半自由的。

行管令的前两个星期,很庆幸的是在爸妈的家里度过。
起码,在环境比较紧张的时候,我们可以陪着他们,确保他们不会被不实的谣言影响。
然后就是可以减少爸爸出外。
很感谢男人在这两个星期,很有耐心的和我一起呆在爸妈家。
虽然我知道他很无聊,可是看到他愿意这样陪着我们,是很感恩的。

前面的两个星期,我也算是很努力的每天在上班。
话在上班的时间,还比平时多。
连妈咪都有微言,为什么行管令我的工作时间还长,简直是早上做到半夜。
Well,我也不想。可是,在那种时候,大家人心惶惶,有工作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4月头,我就和大肚腩搬回我们自己的家了。
毕竟,整个3月我们都不在家,一直都没人是不行啦。
那时候的行管令也没那么严格了。

这段时期,有很多很多的传言,很多的揣测,几乎每天在面子书都会看到不同的惊喜。

另一方面,就是新的政府官员,看起来应该是对 crisis management 没什么经验。
除了卫生总监每天的记者会之外,其他的真的是。。。最高点是到喷饭的程度。
喝温水杀菌
夫妻相处之道,可以考虑用叮当的声音像另一半撒娇。嗯。。。。叮当是雄性的叻,did they even realize that before they said it out or creating the visuals??
接下来,我也不说了,都是令人喷饭的笑话。
不过,也因为他们,我们在行管令那么紧张的局势之下,还有他们来娱乐我们,不错的。

说到夫妻相处之道。。。我们搬回家的时候,我其实有担心,我们会不会因为日常生活一些小事情看不顺眼所以吵架。
事实证明,我们更懂得如何去相处。
虽有不爽,可是懂得在适当的时间 silent。
家务事,每天的每一餐,我们都会商量。
简简单单的,我想大肚腩向往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吧。
我自己也很乐在其中的。

另一件虽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对我来说却很特别,就是我们每一晚一起追戏。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追了香港 TVB 当时的神剧 - 大时代
还真的很好看。那时候的女艺人,都是货真价实的美女啊。
蓝洁瑛是最可惜的呢。。。

至于工作那方面。。。
在有条件性的行管令时,谁也想不到。。。我踏上了那列叫 “失业” 的火车。
最害怕的,是接下来的日子,找工作会不会很难,薪水会不会相对的必须减低等等。

但是,最感动的,是男人很冷静的告诉我,有他在,不用怕。
虽然知道他其实也觉得很压力,可是这一次让他 man 一下吧。

行管令期间,很多人说,不应该白白的过。
应该自我增值一下。
我算是有吧?

学了简单的 Adobe Illustrator。虽然不是很厉害,可是简单的设计,难不倒我啦。
学了新的烹饪菜肴,也算是厨艺有进步了。但是烘培不知道怎么,就是一直失败呢。
再来,就是 enroll 了 online course,把 Social Media Marketing 学好。接下来找工作,起码自己接下来在这个 market,有多那么一点价值呗。

除此之外,我也重新 pick up 之前荒废了一段时间的网卖。
也许,这个时候应该考虑,自己是不是时候开始从小生意做起,再慢慢想自己未来到底想怎样。

其实,我内心深处,还是藏着那个小小的梦想,一个很简单很简单,显示却又那么难实现的梦想。
真的很希望,在 2021 年可以实现。。。

Saturday, February 01, 2020

再见了 我们会再相遇的

2020年 1月 15日 星期三 
晚上 9点08分 
肚腩妈与世长辞了

从 2019年 的 5月 开始,肚腩妈的病情开始病发,主要是肾机能开始退化。
后来,我们就开始为肚腩妈的病情担心。

也许是冥冥中注定,那时候我还在冰淇淋公司上班,那时候的工作情况,其实算起来是十分轻松的。只要每个星期一早上的会议露露面,其他日子基本上不回去办公室也无人管。
也因为当时候的情况,公司环境,我可以那样胆大妄为,毕竟老板也不会对我做些什么。

那时候,肚腩妈开始跟我们住在一起,好容易照顾。

一直到9月,肚腩妈在烟霾严重时期哮喘发作,马上紧急入院。
就从那个时候,肚腩妈不曾出院过。。。
病情也一直反反复复,我们也常常必须请假到医院去见医生,或者是一些 false alarm,搞得我们以为是什么事情发生了,赶着到医院。

这样的日子,一直都没有停过。
说不累,那是骗人的。

那时候,大肚腩因为这个关系,也少了出门,也就是说,收入跟着减少。
我刚刚换了新的工作,也不好常常请假。
奈何,事与愿违,很多时候都不如人意啊。

在十月的时候,肚腩妈因为服食药物的后遗症而变得神志不清。
那时候,眼睛曾经向上翻,我们是十万个担心。
后来医生解释说是药物影响,我们也只能听了。

医生停了药过后,肚腩妈的情况也渐渐好转了。
一直到12月,肚腩妈开始可以自己那汤匙进食,可以坐起床,手脚行动比较自如了。
我们看了,也很欣慰,想说肚腩妈在新年之前,应该可以出院了。

我们还找了家里附近的疗养院询问,只差没下定金。

12月中,肚腩妈到了中央医院指定的康复中心。
可惜,才住了一个星期,肚腩妈又因为呼吸困难再次被送入中央医院。
原因是因为康复中心没有适合的医生的器材。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啊。。。)

后来,肚腩妈的每况愈下。
每次去探望她,情况一天比一天差。
常常拉肚子,因为没有及时换洗尿片,下体伤了。
到后期根本就是鲜血一直流。
因为肚腩妈有糖尿病,所以伤口很难痊愈。再加上年纪也大了,新城代谢也慢了。
看了很心疼,也做不了什么。

在肚腩妈离开的前几个星期,又开始神志不清了。
认不清谁是谁。
很奇怪的是,两次发生神志不清的时候,肚腩妈都认得我是谁。唯独我。
是不是真的,越不喜欢的人,越记得清楚啊?
(我也只能苦笑,但是,最起码她记得我)

就在我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大肚腩在15号晚上9点,播了第一通电话给我。
叫我别睡觉,等他回家。因为肚腩哥打电话给大肚腩吞吞吐吐。
第二通电话,大约9点15分左右,大肚腩说,肚腩妈走了。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问大肚腩,什么走了?什么意思?
我才反应过来。

那时候,我的头脑是一片空白。
我只是知道,我必须把睡衣给换了,在衣橱前面走来走去,找深色衣服。
然后再走来走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干嘛。
后来,只想到打电话给爸爸,通知他一声。

然后,脑袋出现了 SY,因为她有经验。就问了她我应该做什么。
那时候我真的很彷徨无助。
出门之前,也尝试找了 Roslyn,问问她是否有空可以到医院陪陪我吗。
很感恩,她和我度过了那一段在医院难熬的时间。 

过后,就是葬礼了。
肚腩妈,选择了火化海葬。
葬礼的第一和第二天,我不敢和大肚腩说,我的想法。
因为我怕会哭到说不出话。
一直到出殡前一个晚上,最后的那几场打斋过后,我和大肚腩坐在一起。

我说,我明白为什么妈妈虽然不懂的游泳,但选择了海葬。
因为,她这一生,都默默的为家庭付出,后期因为行动不方便,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
所以现在她脱离苦厄,没有病痛了,自由了。
当然是要去好好的环游世界啊。

老实说,每次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一定会不自觉的流下来。
因为大肚腩在肚腩妈离开之后,心也释怀了很多,跟我说了很多肚腩妈生前的事情。
如果,大肚腩早点告诉我这些,也许我和肚腩妈的关系,会更加好。
我也不会带着这些些的遗憾。

在这个农历新年,我也有很深的感触。
虽然很伤感,但是,最起码我和肚腩妈一起度过了两个农历新年,一起吃了两次的团圆饭。
第一次,她三个儿子坐在一起,吃个开心的团圆饭。
那一天,肚腩妈真的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第二次,是跟肚腩妈的干女儿一家人一起吃的团圆饭。
总算,对肚腩妈来说重要的家人,都和她一起吃了团圆饭。

也因为这个经历,我真正领悟到,我们真的必须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老了,辛苦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必须照顾自己的家人。
每次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一些老人家没人照顾。
我真的很怕,有一天我老了,我很怕像他们一样。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肚腩妈,我们的缘分不深也不浅。
之前你叨念我的,我当时觉得刺耳。
可是,我都记下来了。

肚腩妈,你的来世,我们还要做家人。
我们,一定会再相遇的。